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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学良晚年直言:他这辈子最后悔的,便是当年下令除掉了杨宇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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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学良晚年直言: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,便是当年下令除掉了杨宇霆! 那么当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,张学良又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呢? 老帅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身亡,东北这副担子,一下全砸在了张学良的肩上。那个时候的张学良年龄还不到三十,也就二十七、二十八的样子。换成现在,差不多就是研究生刚出校门没两年,就被家里人,安排到董事长的那个位子上。 摊子看着挺大,实则里外漏风。往内看,老资格将领一堆,留洋回来的、士官学校出身的、跟老帅一起打天下的,各有一拨人马,各有一套心思。往外看,日本人在旁边一直没闲着,铁路、驻军、商务、交涉,步步往前拱。 最难啃的其实不是刀枪,是谈判桌。跟日本人打交道,得懂他们的套路,知道哪句话能接、哪一步退了就再也回不了头。这活儿又脏又累还容易挨骂,能干的人凤毛麟角。 杨宇霆恰好就是能干的那个人!老帅一手带出来的人,手里管着东北兵工厂,那是当时国内数一数二的家底。对外那些最烫手的交涉,多半也是他出面去周旋。日本人几回想往深里咬,都被他给顶了回去。用现在的话说,这人是既能管供应链、又能跟对手谈合同的硬核老将,基本上可以独挡一面。 那么这两个人又是怎么走到那一步了?往简单了说,就是三层矛盾叠一块儿了。 第一层,路子不一样。杨宇霆和常荫槐在奉系里算士官出身派系,张学良拍板要改旗易帜、跟着南京那边走,这俩人心里一直拒绝合作,说白了就是不太服气。易帜那天,俩人干脆拒绝合影,等于当着全场的面把"我不赞成"写脸上了,你说说,如果你是主事人,你会怎么做?这搁职场里,相当于公司战略发布会你缺席,还发条朋友圈暗示不认同。 第二层,说话方式太扎人。杨宇霆老资格摆惯了,张口就叫张学良的小名,很多军政上的事自己就拍板了,事先不打招呼,完全不把张学良放在眼里。他辅佐老帅多年,习惯了那个位置上的语气,一时改不过来。可听在新掌门耳朵里,每个字都是刺。 第三层,也是最要命的,权在谁手上。 常荫槐当时一头挑着黑龙江省长,一头挑着东北交通委员会委员长,手里资源不少,还琢磨着拉一支山林警备队。枪呢?杨宇霆直接从兵工厂调,这事没跟张学良报备。 到这儿性质就变了,观念不合能聊,态度冲能忍,可一支队伍、一批枪,绕开最高负责人就办完了,这已经不是脾气问题,是主权问题。打个比方,公司副总给分公司批了预算、还调了安保队伍,CEO是第二天听秘书说的,你品品这滋味,如果换成是你,你能忍受吗? 1929年1月10日晚上,杨宇霆和常荫槐俩人一起,到了大帅府。 他们带着一份现成的人事安排:说白了就是想让张学良点头落笔,把中东铁路督办这个位置交给常荫槐来坐。中东铁路是什么位置?那是东北的命脉之一,这条线上随便一个岗位,都牵着日本人的神经。两个人一起来,方案都写好了,就等签字。 气氛到这里已经没法缓和了,张学良当时根本没签。随后下令,二人就在府里那间厅堂被处决,后来那间屋子被叫作老虎厅,这事被写进史书,叫"杨常事件"。 办完之后,他转头就对外把俩人的罪名摆到明面上,同时给两家人抚恤照发,家属该安抚的也安抚了。一手立威,一手收心,两步走得都挺快。 在多年以后,张学良成了白发老人,接受唐德刚等人采访时,反复提到这一夜,显然这一夜对于张学良来说,虽然过去很多年,但是一直没有真正放下。他说,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杀了杨宇霆,他真的非常后悔! 他悔的理由特别具体,不是简单的忏悔。 杨宇霆跋扈,这没得洗。但他懂对日交涉,摸清东北的每一条脉络,是能帮着把局面按住的人。杨宇霆在世时,跟日本人来回过招,不少图谋被他挡了回去。他一死,关东军等于少了个最难缠的对手。 这个事件之后,张学良在东北的权威确实稳了。可另一面也跟着来了:老臣们心里都留了疙瘩,很多人不敢再当面讲真话。杨宇霆一手搭起来的交涉、军工那套体系,没人能完整接住。 等到九一八事变爆发,他身边已经找不到一个既能跟日本人周旋、又通盘懂东北的人。很多决定,只能他自己拍脑袋,就和没头的苍蝇一样。你想想那种孤独,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做判断,身边连个能吵一架的明白人都没有! 1928年,年底那个节点,局面是真复杂。杨、常持续揽权,一次次试探底线!日本人又不断放风挑拨,暗示杨宇霆要取而代之。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坐在还没坐稳的位子上,手里是一副随时可能散架的摊子,他很难冷静算清风险。信息本身就是被对手搅浑过的,这锅不能完全扣他头上。 他当时真正怕的是:不用狠招,自己会被一点点架空,东北的局面会慢慢失控,到时候想收场都没办法控制。这个担心,在当时不是瞎想。 他后来想通的其实是另一件事: 矛盾本可以用软禁、调走这类办法处理,不一定非要走到那一步。 手段选错了,不等于问题不存在,这才是那句"最悔"里最真实的东西。 特别